Nothing we did could have saved Hong Kong. It was all wasted.

最近我不停想起這句在一兩年前網上見到的一句話。可能無論大家付出了多少,最後都不能夠改變到甚麼。但是,一隻在農場養大的豬被人趕入屠場、被宰殺前都會慘叫。無論結局會如何,大家都一定要努力,不要在沈默中滅亡。
(非常沒有鼓勵性的說話 ⋯⋯ )

記得登記做選民,7月2日便會截止登記。就算之前登記了,都要檢查自己是否仍是合資格的選民 (https://www1.voterinfo.gov.hk/bd_reovi/OVIES/jsp/web/)。你在11月24日投下的一票是非常重要的。
(曾聽過有人說自己對社會很有貢獻,養活了不少家座,會看很多新聞、歷史,有自己的想法,但又堅持不做選民。即使回憶起這個想法都很苦惱。可能覺得就算自己想選的人當選,都不能改變到甚麼吧。很怕這一種人,很怕他們的數量有很多。)

本身這裏的人流不高,來自香港的人流就更小,但我都想把這些想法用文字在這裏表達出來。如果你看完之後沒有對我有憤怒的感覺,就非常感謝了。

很傷腦筋,很傷心呢,但沒有辦法,請繼續加油。兄弟爬山。

Underground

村上春樹《地下鐵事件》(Underground: The Tokyo Gas Attack and the Japanese Psyche / アンダーグラウンド) ––

三月二十日這一天對所有在場的人都是具有不同重量的特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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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一九九五年三月二十日星期一。一個很舒服的晴朗的初春早晨。風還有些冷走在路上的行人依然穿着大衣。昨天是星期天明天是春分放假 – 兩個連休假之間。或許您正在想着:「但願今天能請假」。但是很遺憾因為種種原因你不能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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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所在的位置就在霞關的通產省門前人們嘴裏吐着泡沫好幾個人倒在地上。道路的這半邊真的是像地獄般的光景。然而道路的那半邊卻是視若無睹若無其事照常路過去上班的人們的世界。我一面看護着一面忽然望向對面時走在路上的行人只是稍微露出「到底發生什麼事?」似的有點訝異的臉色看着但那些人並沒有要加進這邊來的意思。那邊已經是完全另一個世界。腳也不停地, 一副與我無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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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時候假定你是走在道路那邊的上班族的一個的話你想你會不會轉到這邊來照顧倒下來的那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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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忘記、想忘記, 但一有甚麼就會又想起來。 
大家都喜歡聽醜聞一面對你說真是苦了你啊一面還以此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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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要不是眼睛看得見誰都能明白的受傷之類的多半得不到周圍人的理解。明明有病人家多半也以為你是「賴皮、撒嬌」或「不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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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抱着很深的心理傷痛卻不承認地過下去有時候可能會變得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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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獨自一個人處理的話往往反而會惡化, 這有必要借別人的幫助。對象並不一定要是專門的醫師。但必須是能理解的人。這是必要條件。就算把煩惱抖出來如果被人家很直接地頂回「那是因為你太脆弱」的話受的傷反而會更加深。事實上有很多人是被人家這樣殘酷地說的。昨天第一次來這裡看我的人也是一直被周圍的人說你太脆弱太脆弱而變得非常落寞消沈。這種狀態如果繼續的話只會逐漸加深對別人的不信任感而已。真正的情形沒有被了解 – 這是沙林事件被害者的特徵。大家真的都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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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前常會夢見自己變成鳥在空中飛但在那時候做的夢裡我卻是正在飛的時候被擊落。至於是用箭射擊或是用槍射擊的則不清楚。但我被擊落摔到地上並被踐踏而死 -- 這樣的夢。以前在空中飛的夢是快樂的但現在卻變成惡夢了

很久以來都想讀的書。真的很好看,心滿意足的。
A book I had wanted to read for a long time. I like this book a lot and am so contented to have finally read it. It is really well written.